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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节选自:《耶鲁美国小历史》,作者:詹姆斯·韦斯特·戴维森,译者:曾毅,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墨西哥将毒死我们。”爱默生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美国从墨西哥手中夺去了超过50万平方英里土地,然而这些新获得的领土迫使美国人面对一个大多数政客都避而不谈的问题:奴隶制和自由还能继续共存吗?多年以来,大多数美国白人对这个问题给出的答案都是“能”。他们对不一致的存在达成了共识,各自埋头做自己的事,或多或少对奴隶制表示了接受。爱默生则担心:奴隶制和自由是如此不同,势同水火,因此关于新领土上是否允许奴隶制的争论将成为联邦的毒药,会杀死联邦,让它四分五裂。关于如何对待奴隶制的问题并不新鲜,早在1787年的制宪会议上就已露端倪。

  詹姆斯·麦迪逊—建国元勋中对宪法制定贡献最大者—曾对参加制宪会议的代表们发出警告:联邦面临的最大危险不在于大州与小州之间的矛盾,而在“南方与北方之间……主要来自蓄奴和不蓄奴之间的对立”。在确定一个州的国会代表人数时,北方和南方已经在奴隶是否应该被计入人口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尽管奴隶不能投票,南方代表仍希望将奴隶计入人口,然而北方人指出这将鼓励奴隶制的发展—生活在南方州的奴隶越多,南方州在国会众议院的代表就会越多。最终南方代表做出妥协,同意奴隶人口只按五分之三计算,但是他们也在这里划出了一条红线:北方人必须接受“五分之三妥协”,否则新生的联邦将“不复存在”。

  这个妥协带来了什么变化吗?我们的确看到过它的影响,甚至是巨大的影响。在1800年那场竞争激烈的大选中,如果不是“五分之三妥协”为南方在选举人团中带来的额外票数,弗吉尼亚的托马斯·杰斐逊就不会击败马萨诸塞的约翰·亚当斯。一位联邦党人曾抱怨说,杰斐逊“骑在奴隶们的肩上走进了自由的神殿”。到1819年,“五分之三妥协”让南方获得了17个额外的国会众议员席位。

  即便如此,北方自由州的人口增长仍然使其在众议院拥有了更多选票。于是参议院就成为南北方争夺的关键战场。每个州在参议院只有2个席位,而自由州和蓄奴州的数量各为11个,这让自由州和蓄奴州在参议院的票数平分秋色。

  到了1819年,密苏里属地申请成为一个州。这里的气候没有达到种植棉花所需的温暖,但已经有约10000名奴隶被迁到这里,于是南方人认为密苏里应该成为一个蓄奴州。然而在他们如愿以前,来自纽约州波基普西(Poughkeepsie)的众议员詹姆斯·塔尔梅齐采取了令众议院震惊的行动。他提议为密苏里的立州议案增加一条修订:这块属地必须逐渐将奴隶制非法化,才能成为联邦州。

  在独立革命时期,许多南方白人,包括杰斐逊在内,都希望奴隶制会逐渐消亡。但事与愿违,奴隶制反而获得了发展,并且这一次南方人(杰斐逊仍然包括在内)对塔尔梅齐的提案表示反对。“倾大洋之水也无法扑灭你点燃的这把火,只有鲜血之海才能让它熄灭。”一名佐治亚州国会众议员声言。“如果内战不可避免,”塔尔梅齐回击道,“我只能说,那就让它发生吧!”直到原来属于马萨诸塞州的缅因地区也申请成为一个州,僵局才被打破。密苏里作为蓄奴州,缅因作为自由州,双双加入了联邦。同时,1820年的“密苏里妥协”也画下了一条分界线,它沿着密苏里的南部边界向西延长穿过路易斯安那。在这条线以北,除密苏里州外,所有州都不允许奴隶制存在。

  画一条线,达成妥协,结束争论。这样的办法让和平维持了一段时间。然而,身处枷锁之中的黑人虽然对“五分之三妥协”和“密苏里妥协”都没有发言权,他们却明白:有一些界线必须被跨越。他们不能在投票站投票,但是接下来的40年中,有数以万计的奴隶从蓄奴州逃到北方—他们用自己的双脚投了票。他们在月光下跋涉,游过河流,藏身在向自由州运送干草的马车里。有一个名叫亨利·布朗(HenryBrown)的奴隶甚至悄悄地把自己藏进一个钉起来的木箱,被船运到北方。

  自由州与蓄奴州之间的这条界线也会被从北向南穿越。还记得那个波士顿的自由黑人戴维·沃克吗?他利用黑人水手们的外套将他的废奴主义小册子走私到南方,鼓励奴隶们起来抗争。还有些废奴主义者潜入蓄奴州,利用被称为“地下铁路”(UndergroundRailroad)的通道带走逃奴。这并不是一条真正的铁路,而是指一群人组成的网络。这些人协同起来,为奴隶提供藏身之所并带领他们逃亡北方。哈丽雅特·塔布曼是这条“铁路”上最有名的列车员,她身为奴隶时曾在锯木营地里做工,对丛林深处非常熟悉。她出色的表演技巧也不止一次让她从险境脱身。有时她会带上两只鸡,在需要时放跑它们然后假装追赶,以将人们的注意力从逃奴身上移开。

  不论做出多少妥协,用一条线来让奴隶制和自由保持相安无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也是杰斐逊和麦迪逊尽力将国家首都从费城迁到哥伦比亚特区的原因之一。费城法律规定:任何在这座城市生活超过6个月的奴隶都可以获得自由。这给为联邦政府工作的南方官员添了不少麻烦,因为他们经常将奴隶作为仆人带到费城。乔治·华盛顿本人就曾秘密安排,在奴隶待满6个月后将他们送回弗吉尼亚。“得找一个能将他们和公众都瞒过的借口。”他对秘书如此吩咐。最后华盛顿使用的借口是她的妻子希望奴隶们跟她一起回乡。国家首都设在一座会让奴隶获得自由的城市是个问题,新建的哥伦比亚特区则解决了这个问题。奴隶制在华盛顿是合法的,并且哥伦比亚特区周围也都是蓄奴州。

  然而到了19世纪30年代,一些北方人开始觉得:在这个自由国度的首都看到奴隶们在露天市场上被买卖是一件可耻的事。他们呼吁国会在哥伦比亚特区禁止奴隶制。超过100万北方人签署了上千份请愿书。南方白人被激怒了,他们表示,如果华盛顿成为自由市,奴隶们就会蜂拥而来,甚至会受到鼓励,在邻近的蓄奴州发动叛乱。为了阻止这些请愿变成现实,南方人说服国会通过了被称为“言论限制规则”(gagrules)的决议,禁止众议院哪怕仅仅是接收呼吁停止奴隶买卖的请愿书。9年之后,“言论限制规则”最终被废止,然而南方州仍然在它们自己境内压制反对奴隶制的呼声。

  接下来就是美墨战争,以及关于新领土的争论。作为战争英雄受到敬仰的扎卡里·泰勒将军于1848年当选总统。他出言无忌,被人们称作“老炮手”。新领土上要允许奴隶制吗?泰勒以他的“炮手”风格做出了回答:直接跳过属地阶段,成立两个超级大州—新墨西哥(还包括今天的亚利桑那州、科罗拉多州以及犹他州的大部分)和加利福尼亚。加利福尼亚很明确地拒绝奴隶制。至于新墨西哥,泰勒提议干脆也禁止奴隶制。他觉得那里的气候过于干旱,奴隶制本来也难以发展。

  南方人目瞪口呆。“老炮手”来自路易斯安那,而且本人就是一个奴隶主!然而他居然提议送给北方两个自由州,而不是搭配成一个自由州和一个蓄奴州,这就会改变参议院的力量平衡,因为截至目前,参议院里还是15个自由州对15个蓄奴州。“食火者”们(fire-eaters)—南方人中反应最激烈者—在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召开了一次会议,开始讨论退出联邦的可能性。

  再一次,国会画出一条新的分界线,选择了妥协。加利福尼亚将是自由州,但其余新领土将被划分成两块属地:新墨西哥和犹他。这两块属地都可以通过投票选择是否允许奴隶制。这个解决方案被称作“公众裁决”(popularsovereignty),即让投票者来做出决定—至少它包含了产生两个蓄奴州的可能性。但南方代表们仍然对成千上万奴隶逃往北方的现实感到恼火,于是国会又通过了更为严厉的新《逃奴法》,要求北方人帮助南方人抓捕逃跑的奴隶,拒绝提供帮助的人可能被判入狱或是缴纳最高1000美元的罚金。最后,为了安抚北方人的情绪,奴隶贸易在哥伦比亚特区被判为非法。在首都,蓄奴仍然是合法的,但在拍卖台上买卖人口将不再被允许。

  这一系列措施合起来被称为“1850年妥协”。如果没有精力旺盛的伊利诺伊州参议员斯蒂芬·A.道格拉斯的斡旋,它们也许不会获得通过。在道格拉斯的帮助下,“1850年妥协”最终涉险过关,联邦似乎再一次被挽救了。

  然而,“1850年妥协”被证明是另一剂苦药。的确,许多北方白人对奴隶制并无强烈的反感,身处北方的非洲裔居民对此非常清楚:剧院和驿车之类的公共空间都被分隔为“仅限白人”和“仅限黑人”两个区域,在波士顿、匹兹堡和纽黑文这样的城市,仇视非洲裔的暴徒还会对黑人社区不时发动攻击。尽管如此,被强制要求协助联邦官员抓捕逃奴仍然让北方人感到不满。社会改革者哈丽雅特·比彻·斯托写出了畅销的《汤姆叔叔的小屋》,这本书被改编为戏剧,其中有一幕是捕奴者和猎犬在冰冷的俄亥俄河上追捕一对逃亡母女的场景。“我从未见过这么多白手绢被派上用场,”一名观众说,“我敢保证,我不是那么多观众里唯一一个落泪的人。”

  与此同时,关于是否在堪萨斯和内布拉斯加这两块最近申请成立的属地上允许奴隶制,又爆发了一场斗争。34年来,根据“密苏里妥协”画出的那条分界线,这些土地一直保持自由。然而加利福尼亚已经让参议院的力量对比天平向自由州倾斜了,现在又有两个自由州即将诞生。南方参议员们拒绝承认它们。斯蒂芬·道格拉斯再一次介入以弥合分歧。道格拉斯身材矮小,但干劲儿十足,被人们称作“小巨人”。他提出了《堪萨斯–内布拉斯加法案》,建议由这两块属地上的居民投票决定是否允许奴隶制。这是第二次使用“公众裁决”的办法了。为了确保建立奴隶制的可能性,南方国会议员们坚持认为,《堪萨斯–内布拉斯加法案》很清楚地表明“密苏里妥协”已经被废止了。

  为了支持双方各自的立场,来自蓄奴州和自由州的定居者很快就大量涌入了堪萨斯。堪萨斯举行第一次选举时,许多支持奴隶制的暴徒从毗邻的密苏里州进入堪萨斯参加投票,尽管他们并不在堪萨斯居住。“我们将被迫开枪,烧死或绞死敌人,不过事情很快就会结束,”这些暴徒的组织者、密苏里州参议员戴维·艾奇逊宣称,“如果我们获胜,我们将让奴隶制推进到太平洋海岸。”北方人将这些人称为“蓄奴势力”,并做出了回击。一场枪战爆发了。1856年6月,一支新成立的密苏里民兵团拖着大炮,高举主张“南方权利”和“白人优越”的旗帜,攻打了自由州人在堪萨斯的定居点劳伦斯(Lawrence)。几天后,北方废奴主义者约翰·布朗对附近拥护奴隶制的农场进行了报复,杀害5名男子。这些死者并不拥有奴隶,也根本没参加对劳伦斯的攻打,然而布朗对此毫不关心。他是一个热忱而激进的人,相信“上帝让他成长,是为了让他打碎恶人们的颌骨”。

  传统的政党体制也被围绕奴隶制的争吵撕裂了。许多北方辉格党人和民主党人加入了新的组织。随着堪萨斯“蓄奴势力”引发的暴力冲突愈演愈烈,一个新生的党派—共和党—抓住了北方人的视线。由于激烈反对奴隶制,这个党根本不在南方发展组织。共和党党员、马萨诸塞州参议员查尔斯·萨姆纳在一场演说中以最激烈的言语谴责了奴隶制。萨姆纳特别羞辱了年迈的南卡罗来纳州参议员安德鲁·巴特勒,称巴特勒将奴隶制当成自己的“情妇”。几天过后,巴特勒的侄子、国会众议员普雷斯顿·布鲁克斯根据南方的荣誉原则,冲进参议院惩罚萨姆纳。坐在桌前的参议员遭布鲁克斯用手杖殴打。布鲁克斯下手很重,并且打了很久,以致当参议员从地上起来时已经站立不稳,脸上流淌的鲜血也让他看不见东西,他再次倒地,失去了知觉。布鲁克斯对他的兄弟宣称:“每一下都打在我想打的地方。”这次事件导致萨姆纳足足四年无法回到参议院履行职责。

  殴打事件的消息“让3000万北方人如遭电击”,一名北方人评论道。底特律的一名编辑表示同意:遥远的堪萨斯发生的暴力是一回事,“但一名参议员在参议院办公室里遭到暴力攻击,这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开脱”。然而在南方,布鲁克斯却收到许多作为礼物的手杖,并在宴会上被待为上宾。

  “流血的堪萨斯”和“流血的萨姆纳”激怒了许多北方人,险些在1856年将共和党候选人送上总统宝座。事态的发展让更多人转投共和党阵营。一个名叫德雷德·斯科特的奴隶曾随他的主人在自由州生活过几年,后来被带回蓄奴州密苏里。斯科特提起了诉讼,要求获得自由,但最高法院驳回了他的请求,称非洲裔美国人“不拥有白人必须尊重的权利”。令北方人更加震惊的是,法院还裁决国会无权在任何属地禁止奴隶制,只有联邦州可以宣布奴隶制非法。两年后的1859年,废奴主义者约翰·布朗再次让南方人感到了恐惧。布朗带领21名追随者,攻占了位于弗吉尼亚州哈珀斯费里的一座联邦军火库。他的计划是带走这些武器,到乡下展开游击,鼓励奴隶们起来反抗。这个计划过于轻率,因为哈珀斯费里附近几乎没有什么奴隶。布朗很快被抓住,在接受审判后被绞死。他在审判中充分表现出了尊严,令许多北方人赞同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对他的评价:“布朗是一位圣徒,他的牺牲将让绞刑架变得与十字架一样光荣。”

  妥协失败了。为限制奴隶制而划出的那些界线被一再突破。共和党人在1860年提名的总统候选人对此有清醒的认识,这个人就是亚伯拉罕·林肯。他出生在蓄奴州肯塔基,在自由州印第安纳和伊利诺伊的粗陋木屋里长大。这位高大瘦削的少年几乎没受过正规的学校教育,但他通过自己的努力阅读了大量书籍。即使在他成为一名律师和政治家之后,他的演说中仍然保留着肯塔基乡音:他把“那里”(there)说成“内里”(thar),把“听见”(heard)说成“踢见”(heerd),还把“亲戚”(kin)说成“亲恰”(can)。他的音调很高,有时候显得不甚得体,但他拥有能打动听众的幽默,而且他的话从来逻辑严密。林肯意识到:将奴隶制限制在原来的范围内,用一道墙把它隔离在外,就不一致的存在保持共识,这一切已经变得非常困难。在他的著名演讲《分裂之家》中,林肯引用了《圣经》中的一句箴言来为他的观点辩护:

  “若一家自相纷争,那家就站立不住。

  “我不认为这个政府能在半奴隶制半自由的状态下长存。

  “我不愿看到联邦瓦解,我不愿看到这个家庭倾覆,我只愿它不再分裂。

  “要么统一为此,要么统一为彼。

  “要么是奴隶制的反对者遏止其进一步蔓延,让公众之心得以平静,相信奴隶制最终走向灭绝;要么就是奴隶制的鼓吹者将其传播四方,直至奴隶制从北到南,在新旧各州都获得合法地位。”

  1860年的大选证明了这个国家的分裂已经达到何种程度。四名候选人参加了角逐,但无论是林肯还是与他差距最小的对手—民主党人斯蒂芬·A.道格拉斯,都没能在南方获得任何实质性的支持。计票结果出来后,林肯成为胜利者。第一次,自由州独力将一位候选人送上了总统宝座;第一次,一位决心遏止奴隶制蔓延的候选人获得了胜利。

  以南卡罗来纳为首,7个最南方的州从联邦脱离出来,成立了美利坚邦联。它们也是奴隶制最根深蒂固的7个州。其余8个蓄奴州尚在犹豫,期待某种最终妥协也许会达成。

  然而最终妥协并没有到来。因为谁与谁应当平等的问题,这个曾以“合众为一”为箴言的联邦陷入了分裂。最后的底线被突破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答案。


来源:嘉兴在线—嘉兴日报    作者:摄影 记者 冯玉坤    编辑:李源    责任编辑:胡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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